脚发软,何所有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无可不可的往家的方向跑,,脑袋发飘冒出了一首老歌,冲动的惩罚。
说实话,他现在并没有那种常见的冲动后的懊悔,更多的感觉是空虚,肚子空虚,是饿出来的,可能昨晚运动量太大,消耗了太多能量。
精神也空虚,这空虚还和撸前淫如魔撸后圣如佛的空虚不一样,纷纷攘攘的世界都变得空落落的了,说不清楚。
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又不是哲学家,尽琢磨些有的没的,填饱肚子再说,跑到路边早餐店里,“老板还有什么吃的吗?”
“有啊,还剩几个包子,豆浆也有。”
“没别的?米线也没了?那来六个包子,一杯豆浆,几点了,卖那么快。”
“十点多了,再过一个钟头,我得卖午餐了。”
“草,十点了?”何所有急道:“老板快点,有事。”
饿急了,何所有一口半个快凉了的包子,转身跑了出去,边跑边吸了一大口豆浆,不回家了,十点有约,和朱老师约好了十点去学校汇合,请她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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