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我凭什么当!”何所有撂下一句话,继续奔跑。
跑什么,肯定是心虚了!李田田骑车跟上,八卦之心大起,“你准备怎么办?孩子生不生,不会要打掉吧,造孽啊,孩子是无辜的!”
何所有烦躁了一天了,边上的李田田聒噪个没完,叽叽歪歪地把他从没干过的事往他头上按,凭白被人冤枉,他的暴脾气更糟了,怒喝道:“有完没完,我最后说一次,没有的事!别再烦我了,再bb一句,明天你就自己回家!”
李田田张口要反驳,最终没敢说出口,何所有的威胁太大,晚自习自己一个人回家,黑灯瞎火的,后面跟着一个变态尾随她,想想就怕啊,只好压下反驳的念头,樱桃小嘴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嘟哝着:“稀罕吗,顺路而已,谁跟你一起回家了!”
回到家里,何四海反常地不在家,何所有也没多想,冲了个澡,擦着头发走回房间,手机响了一下,短信来了,应该是朱老师发来的,他拿起一看,果然是。
“12点准时睡觉,明天上课没精神老师会批评你的!”
何所有不自觉的笑了,回了条短信,“谨遵师命!老师也要早睡,那样皮肤才好。”
躺床上的朱玫红心里甜滋滋的,打了一串字:老师天生丽质难自弃,早睡晚睡都无所谓。
她打完要点发送键,手指顿住了,懊恼起来,手指快速连续地按了很多下,删除了刚打下的字,重新打到:睡了,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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