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一步步走向犹自喋喋不休的吴士德。
罗峰生怕他一怒起来,暴打吴士德一顿,那样事情大条了,也跟了上来,靠近他,好在他忍不住暴走的时候拦住他。
“干什么?你想干什么,这是学校,不是放肆的地方!”吴士德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紧张地退后几步,“不要一错再错了,老师教训你是为你好,不要不知道好歹,你站住,你别过来,我是老师,你不能动我!”
何所有逼近他,微微低头,盯着吴士德因为惶恐不停眨啊眨的眼睛,嘶哑着嗓子,低沉却有力,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爆,“你去告,我要真被开除了,第一个不放过你,反正我是个坏学生,杀人是不敢的,打断人的骨头也正常的很,你说是不是?好人吴老师?狗草的玩意儿,再听到你嘴不干净,睡觉的时候睁着眼!”
吴士德出了一后背的冷汗,想反驳,嘴唇开合,嗓子里却没有话敢出来。
罗峰倒是松懈不少,紧绷的肌肉也随之松弛了,不动声色地舒了口浊气,内心忍不住呐喊,牛逼,真牛逼,煞笔的吴士德你特么吓成煞笔了吧。
何所有见吴士德怂了,身子似乎打起了摆子,骂了句怂货,转身走向教室,又远远聚起来的学生们也渐渐散了。
“吴老师,发生什么事了?”朱玫红从教工食堂那边过来,看见地上躺着个学生,迈步跑近,“啊,这孩子怎么了,怎么倒地上了?”
“何……”
吴士德张口想倾泻满腔的愤怒,何所有那逼视他的模样在眼前闪现,他又想起兔哥那被打残的两兄弟,其中一个满身肌肉的也被他轻易打断了腿,他不怀疑何所有真的敢对付他,急忙顿住了,下意识地看向何所有那边。
何所有听到朱老师那脆亮中带点磁性的好听嗓音,也转头看过来。
吴士德开始害怕何所有的目光了,撇过头,心不在焉的说道:“没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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