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咏信尴尬地笑了笑,“你们两位也跟我到车那里吧,文件和纸笔在车上,麻烦签个字,说明一下情况,好让上面领导理解一下,谢谢两位了。”
朱玫红一只纤纤细手握着何所有的手,一只手轻轻拍打他的手背,温柔说道:“我们去签个字就行了,别怕,签完回教室学习,没什么事。”
按何所有的性子,签个毛线字,你有麻烦是你的事,跟我毛线关系,要是他是个软弱任人欺负的人,或者是个正常学生,这个魁梧男人绝对不可能好言好语的和他说话,预测的画面中,他不就是被强行押走了吗?
朱老师的话不得不听,他的手被她温软滑腻的手握着,心也随之温软了,点了点头,跟着朱玫红一起,走到康复中心的救护车边。
事情难以挽回,吴士德不想再待下去,搀扶着一瘸一拐哼哼唧唧的袁志去医院看看。
杨咏信打开前车门,从车里翻出了一个边角卷起的笔记本和一只中性笔,递给了朱玫红。
“在上面写个证明吧,简单说一下情况,保证何所有身心健康,没有任何患精神疾病的迹象,然后签个字就行了。”
朱玫红打开笔记本,将它抵在车上,提笔写下“个人证明”四个字,另起一行,默然了十来秒中,然后刷刷地写了几百个字,简洁地说明了情况,最后在右下角签下自己的名字。
“老师的字真好”杨咏信不算恭维的笑了笑,接过笔记本和笔,交给何所有,“你在后面签个字就行了,签完完事。”
何所有左手托着笔记本,写下“何所有”三个字,前两个字笔锋凌厉,极富锐气,写到“有”字的时候,手一顿,中性笔也掉在了地上,他的手连同身体疯狂的抖动抽搐起来,像摸了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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