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杨咏信打歪的脖子青肿的脸,和电晕的杨三,赵大宝发现自己居然特么是最幸运的那个,他被打中颧骨,当时脑子晕了晕,并不痛苦,于是他的火气消散了些,甚至有点想笑。
于是他紧闭着嘴,生怕笑出声了,扒开了倒霉的杨三,提起何所有的两只腿,拖着他经过长长的走廊,一手勒紧他的腰,扛着他的肩膀上了三楼。
三楼楼梯口加装了铁栅栏门,拇指粗的钢筋,一指长的间隔,上面挂了一把沉重黝黑的铁链子锁,前面坐着一个身材蠢胖的中年妇人,一张大饼脸和水盆一样,长了一对凶神恶煞的眉毛,斜斜地吊着,眼神却呆呆傻傻的没什么生气。
赵大宝给她比了个手势,指了指门,指了指何所有,示意她开门把何所有放进去。
那蠢妇呆滞了好几秒,反应过来,好像才看到他的手势一般,从痴肥的胸前掏出麻绳挂着的钥匙,打开了锁,砂钵大的手拉下盘在铁门上黝黑的铁锁链,发出一阵金铁交击的声音,拉开的铁门摩擦钢筋,响声听得人刺耳牙酸。
赵大宝抬脚踏上台阶要进去,那蠢妇体积庞大的身子堵住了门,向他挥手,意思是不准他进去。
“懂了懂了。”
赵大宝将何所有交给那蠢妇,看着她把何所有夹在粗壮的水桶腰上,轻轻松松和夹着报纸没啥区别,进了铁门内,她又转身盘上铁链,关上锁,扯了扯,确保锁实了,然后转身消失在转角。
“这才是牲口啊!”赵大宝上前两手高高握紧钢筋,脑袋扣在间隙里,渴望看看三楼究竟怎么不同,和以前一样没用,反而碰痛了颧骨上的肉,他呸了一声,骂骂咧咧地捂着颧骨下楼了。
学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