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轩梦从何所有家回到教室,已经是第四节班会课了,班主任瘦张飞没在,她举止正常地坐回座位,拿起中性笔在指间转了几圈,开始做思维发散型数学题。
她不是个特别聪明的女孩,高一时的成绩一般,也不是努力型的学生,改变的节点与何所有同时,家里破产,母亲离世,何所有断崖式堕落了,从此一蹶不振,而她则相反,一改往日随大流该玩的时候玩,该学习的时候学习的作风,变得热爱学习到励志的程度。
到了高二,她从班级中游一跃成了尖子生,而到了高三,她又好似鲤鱼跃龙门,跃居全年级前几名,成为学校有数的可能考入帝都两所名校的学生。
边上的姜风发看见消失了一节多课的戴轩梦回来了,手臂横跨过道,两手指敲了敲她的桌子,丢下一张纸条。
戴轩梦面无表情地打开纸条,上面写了一行字:“去天台聊聊。”
她看向姜风发,轻轻点了点头,跟他前后脚出了教室,班上抓紧时间学习的同学安静地扭头看他们离去,心里各有揣测,后排有几个对高考不抱希望的同学交头接耳地八卦着,其余人当做没发生似的,互相看了看笑了笑,埋头苦学。
今日的姜风发不同往日的姜风发,他已经焕然一新,或者说浴火重生了,心态暂且不提,外在也有了大变化,以前是走清爽白净路线的,一身淡色的休闲装,他长相本就秀气,越发衬得他文质彬彬。
现在好似魔化了,简单柔和的边分发型换成了大背头,油得发光,两鬓齐整整削去了,穿着大喇叭口的牛仔裤,上身套件黑色皮夹克,脖子上挂着一颗银色的骷髅头吊饰。
他的气质截然不同了,眉眼间的书卷气褪去了,显露出老子牛逼你特么算老几的嚣张气焰,只是那股子阴柔劲还萦绕在五官之上挥之不去。
他的步伐也从气定神闲转为了行走如风,到了天台,他看着戴轩梦,没了以前微微带着的讨好,直截了当的说道:“轩梦,你去哪儿了?”
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质问我,正常人都会这样想,戴轩梦却没露出任何不满,反而微微笑着:“问了下英语老师何所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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