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所有站在林长明后面,看着铁门外不怒自威的中年人,竟然心生惧意,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对待恐惧最好的方法是直面恐惧,他走上前几步,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
那男人没吊何所有,把他当做了空气,盯着林长明笑道:“老爷子,脾气一点没消啊,没用的狠话不必说了吧,您不是教导过我,咬人的狗是不叫的吗,大喊大叫,不证明您咬不了我?”
林长明脸黑得墨水一样,咬着牙说道:“苟冬喜,狗东西,你老子取的好名字,说中了,真是条狗仗人势的狗东西!谁给骨头对谁摇尾巴,谁弱小对谁龇狗牙,我弄不死你,你这辈子也别指望善终!”
苟冬喜也不生气,威严面孔上保持着笑意,唇上的胡子一翘一翘的,“老爷子,这话可诛心了,不是您谦谦君子的儒雅风格啊,娘们一样骂来骂去,没意思,我们来的目的您知道,交出金库的钥匙和《玄臂篇》,我保证让老爷子您重获新生!”
林长明鄙夷道:“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苟冬喜笑意不变,说道:“我知道老爷子您看不上我,不过灯下黑的道理您最明白不过了,交出金库钥匙和《玄臂篇》,我们联手,你报仇,我得名得利,两全其美,比您老死在精神病院强。”
何所有忍不住插嘴道:“《玄臂篇》是个什么玩意?有点眼熟啊。”
苟冬喜蹲在门外,两只小臂搁在两边膝盖上垂着,手上的劳力士表散发着冷冰冰的金属光泽,拇指上带着绿意沁人的扳指,他另一只手拨了拨那价值不菲的祖母绿扳指,终于扭动脑袋,精亮如刀光的眼睛看向何所有。
“眼熟?小伙子,《玄臂篇》可不是你看的道家杂书,你从哪里眼熟?”
“书架上好像有一本,我不确定是不是。”何所有翻着眼睛想了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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