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造化造化。”何所有点头称是，“那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完整的《玄臂篇》在哪？教给我得了，等我把《玄臂篇》练到炉火纯青，对付孙孝白还不是小菜一碟，你女儿的安全也有百分百的保障了，你说是不是？”

        “嗬嗬嗬嗬……”林长明笑道：“你当我傻，《玄臂篇》是我给你的甜头，不可能一下子把甜头给完了，记住我们的条件，做好了，让我女儿一辈子安稳无忧，《玄臂篇》自然会交到你手上，除此之外，没别的路子！”

        何所有琢磨了下，对操作性提出了质疑，“谁知道你还能活几年？哪天你挂了，《玄臂篇》怎么交给我？那《玄臂篇》不就失传了？人类的无价瑰宝，不能埋葬在你手上吧？对吧，那你就是全人类的罪人，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林长明仰头嗬嗬嗬嗬地大笑，满脸皱纹刀疤抖动，深夜里形如恶鬼，笑了好一会，才平复气息，说道：“做好了你答应的条件，即便我死了了，也有手段把《玄臂篇》交到你手上，做不好，失传就失传了，埋藏就埋藏了，干我屁事！”

        何所有忍不住比了个大拇指，“老东西，算你狠，虽然听起来像蒙我。”

        林长明笑道：“学着点，小子，这是阳谋，阴谋可以被挫败，阳谋一旦使出来，就注定会成功，因为阳谋直指人心！我对孙孝白和苟冬喜说的话，就是阳谋，他们一定会被我算计到，因为他们的疑心与贪欲不可能消失！”

        “啪啪啪啪……”

        “林老狐名不虚传啊。”何所有拍起了巴掌，忽然话音一转，“这么个功夫高强心狠手辣又有手段的人，也不免阴沟里翻船，真是人生无常啊。”

        林长明恨恨地说道：“年纪轻轻，不要瞎感慨，感慨太多伤气血，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关在精神病院，有个屁的好消息，何所有不在意地说道：“要说就说，别吊胃口了。”

        “现在，你可以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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