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姐连珠炮似地喷出一段话,语无伦次,其中有三句是问何四海去哪儿了。
“我儿子进了精神病院?他精神没问题啊。”
何四海一身酒气,东一脚西一脚,正要走进小区,被潮姐劈头盖脸的一段话搞蒙了,迷迷糊糊的答了句,其实还没明白什么回事,听潮姐又重复了一句,他歪着脖子消化了几秒,锐利如剑的眉毛斜飞,迷茫的两眼酒意尽去,映出了两点慑人的寒芒。
“我看是蛰伏太久,有人忘了我的手段!”
他双臂一振,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马路中央,飞驰而来汽车猛地踩死了刹车,一阵车轮擦地的刺耳声后,车停在了他半米外,司机气急败坏的大骂:“你特么找死啊!”
何四海整个人好似笼罩着寒气,上前敲了敲车窗,“送我去精神病院。”
“你特么当老子是出租车啊,出租车也没有这么拦路的啊!”
何四海一拳砸碎车窗玻璃,“我,何四海,送我去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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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精神病院三楼,卫生间。
何所有按照林长明的吩咐,敲了敲墙脚的一块大瓷片,声音空洞洞的,他小心的抠下了瓷片,里面墙体被掏空了,成了个大洞,左右两边能看到红砖和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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