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三楼阳台。
裴胭脂冰冷地看着对面阳台的林长明,“何所有呢?你把他怎么样了?何四海护短脾气爆,动了他儿子你没几天活路,还是说你没胆自杀,故意找死?”
林长明戏谑道:“我昨晚送走了他,现在不是去报仇,就是去找别的女人了,他临走时可一句没提到你,你魅惑操弄他的感情,他鸡贼得很,也和你玩一出你爱我我爱你的戏码,何四海的儿子,不好骗。”
裴胭脂望向青绿色的后山,草木茂盛,不时地有鸟儿飞来飞去,这栋楼里也不时地传来神经病人奇怪诡异的声音,她稍一摆头,往边上望了望,进城的公路上车辆一辆接一辆驶过。
“要是我动心了呢?”她淡淡的语气,好像不是说自己的事。
林长明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仰着脖子嗬嗬嗬嗬地笑,喉咙漏风似的,笑了好一会才说道:“一个蛇蝎心肠的老女人,说自己动了心?谁信?你自己也不信,不知道你那几个死去的未婚夫信不信。”
裴胭脂没有动怒,只是平淡的说道:“林长明,你一个瞎子,懂什么男欢女爱。”
“你再演戏也没用了,那小子真走了,一点都没犹豫,另外,我告诉了他你死了四个未婚夫,他吓傻了,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你觉得他为了色相,会大无畏到不怕死来救你?”
裴胭脂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林长明,帮我出去,我帮你弄死孙孝白。”
“帮不了,帮得了也不敢帮,帮了也没用——”
林长明闭上了嘴,因为他忽然感受到这栋楼晃了晃,极轻微,但但也极真实,好似发生了一场小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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