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狼胭咬着嘴唇,微微眯眼,含羞带怯的娇俏妩媚模样,和尚见了也得心动,“你还在怪我当年骗了你对不对?我当时就后悔了,想找你,你却走了,想来找你,你有了别的女人,我没有办法,孤苦伶仃到现在——”
“停停停!”何四海退远了几步,似怕她魅力太大经不住考验,“打住打住,我只找儿子,别跟我闹!”
“你就真的那么狠心嘛!”裴狼胭痴痴地望着他,那股子痴情哀怨都快实质化了。
何四海无奈的笑了,“嘿,好像我何四海成了渣男,当年可是你坑的我啊大姐,叫大姐没错吧,还是该叫你大妹子?你的脸十几年没变过,不然我还一下子认不出你。也没别的旧可以叙,我儿子在不在这?不在我走了。”
“所有说,等你来救我们出去,他也愿意带我出去。”
一听何所有与裴狼胭有瓜葛,何四海急了,“他人呢?”
“他走了,昨夜我放走了他。”
远处铁门那边传来林长明干瘪的声音。
何四海快步上前,望向轮椅上密布皱纹刀疤的林长明,“你是?”
“林长明。”
何四海恍然大悟,“抽筋错骨林老狐?蛮像,以你的年纪和修为,不应该老得没人形,也疯了?阴人阴多了,用脑过度?没想到我市的精神病院是个好地方,一连着碰见两位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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