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裴胭脂久久伫立,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寒如冷霜。
门房里,赵大宝和杨三扭曲在地,痛苦地哼哼唧唧。
杨咏信打了110,急救车还在路上,他手拿电棍抖动着,时不时啪地一声敲一下手心,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等着听那个身手了得男人的惨叫,那他立刻冲上去施展雷电大法,让那孙贼尝尝天罚的滋味!
惨叫声没等到,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该死的男人下了楼梯,大步走了过来,安然无恙,皮都没擦伤!
才定下来的心又慌了,杨咏信一想,他一个人下来了,没带走何所有,那么说,没和那胖肿了的老女人打起来?
他怂了!
他怂了,自己就有所凭恃了!
杨咏信在何四海的横眉冷目下讪讪地丢下电棍,假笑道:“看到何所有了没?”
何四海倏然出手,单手擒住了杨咏信条条肌肉附结的粗壮脖子,天塌了似的恐惧压上杨咏信,他下意识地去扒何四海的手臂,却被何四海一抬胳膊,将他轻飘飘地提了起来。
双脚悬空,杨咏信的力量没了来源,窒息和恐惧一同袭来,他已经分辨不了是恐惧让他产生窒息的感觉,还是窒息让他生出了恐惧,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证明他对活着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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