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所有深夜逃出了精神病院，趁着月光跑回了家里，家里空荡荡的没人，家具上铺了一层细细的灰尘，何四海不晓得哪里鬼混去了。

        他坐在沙发上定了半个小时，去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又煮了两大碗面条，就着榨菜老干妈吃了。

        把自己丢在床上，发呆了大半个小时，琢磨报复完姜风发后的出路，姜家财雄势大，本市是待不下去了，必须跑到外地干一番事业，衣锦还乡搞垮他们。

        唯一让他犹豫不决的是高考不能参加，大学上不了了，向朱玫红保证的那种人生巅峰，怕是难以实现了，从此和朱玫红的人生，或许难有交集了。

        他想起林长明说气的时候那股子执拗劲头，这一口气他死活咽不下去，管不了那么多了，不吐不快！

        第二天，皇家府邸外。

        皇家府邸跟皇家没什么关系，只跟府邸有关，是本市最豪华的别墅小区，没有之一。几年前，何所有家在这有套别墅，破产后卖掉了，姜风发就住在这小区！

        何所有进不去皇家府邸，进去了姜家也有保镖守着，莽上去未免不保险，不过何所有清楚姜风发的兴趣，他酷爱轮滑，小区边有个广场，算是皇家府邸的配套设施，姜风发经常来广场玩。

        此时，何所有穿了件带帽子的卫衣，坐在广场咖啡馆的窗边，望着小区的大门方向，蹲点守着。

        按何所有的想法，精神病院估计一时半会察觉不了他逃了，那姜风发也不会知道，既然姜风发把他坑进精神病院，作为胜利者应该还在本市，而且姜家重视教育，他也不会错过高考，没去学校上课，他可以请名师在家教导，钱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可何所有没想到，向来自尊心极强的姜风发在暴露了恶趣味后，还会不知羞耻地去学校上课，早上去，晚上回，车接车送，见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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