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斌定定地盯着三步外的男人,自报家门,“文武跆拳道馆馆长刘斌,敢问哪位?眼生得很。”
他明面上是市文武跆拳道馆馆长,自己是不教跆拳道的,不但一点不教,而且一点不会,自然有手下的教练代劳。世流如此,借跆拳道的名头吸收学员而已。
眼前是个昂藏大汉,身材极其魁梧雄壮,比刘斌高了整整一个脑袋,肩膀也比刘斌更阔一倍,平稳放个大盆子没什么问题,晒得黝黑,脸黑炭似的,圆寸脑袋上冒的汗好像黑油,伫立着形如一尊铁塔。
他骨架大,头也大,腮帮子不仅大,而且过渡膨胀,比颧骨更突出,样子有些傻气,说起话来半边脸都是腮帮子动,嗓音像从大缸里传出来。
“我是陈家沟的陈钢弹,钢铁的钢,原子弹的弹,不是鸡蛋那个蛋,该叫你馆长还是刘爷?”
这自我介绍,确实愣,刘斌反而绷紧了神经,“不敢称爷,叫我馆长或者刘斌都行,何爷在里面。”
“好,你可以叫我钢弹,刘斌,你让一让,我来找何爷赚钱,是两百万还是三百万?我要现金。”
刘斌额头青筋直跳,你个牛犊子不懂一点规矩,傻愣傻愣,我和你客气,你什么地位?我什么地位?还真直呼名字?他声音一沉,“打过我,才能见何爷,那几百万拿不拿得到,全看手上本事。”
“又要打?刚才不是打过了。”陈钢弹指了指正揉腰的霍霍,“你比他还瘦,算了吧,年轻人受伤好得快,你让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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