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孙贼,你他娘的闲着没事干是吗?跑来踹老子家门?!”
“呃,我说是意外,你信吗?”
“狗屁个意外!踹门这种事,能他娘的是意外吗?!”
“咳咳,你误会了,我是说你醒了很让人意外......”
秦渊抽了抽嘴角,强忍想冲上去揍人的冲动,他清了清嗓子,坐回床上,问道:“你咋跑这儿来了?”
那人咧了咧嘴,做了个很是标志性的潇洒姿势——
甩头发!
然后装出一副深情的模样,道:“死鬼,你昏迷这两天,可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地照顾你呢,醒来就不记得人家了?”
这贱兮兮的模样,除了秦逸,还能有谁?
秦逸只觉得自己胃里一阵翻涌,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从床底掏出了一个鞋底板——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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