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防死守,终于让村中大庆举办的热闹又喜庆,听说香满楼闹贼,县令大人忙着办案没有亲自来,只派了宋师爷过来恭贺让乡亲们有点失望外,别的都一切顺利。
在宴席上吃喝划拳,满面笑容的乡亲们丝毫不知道温家发生的惊悚险情。
直到大庆后的第三日,三叔公一大早召集了村里男女老少已经木器行和毛绒玩具厂的所有工人,说了一番令大家深思又难忘的话……
“乡亲们可知今儿个召集大家伙是为何?你们一定想不到!
其实我也是昨个儿才知道,本来,昨个儿我知道事情后,就想召集大家伙来,后来想了想,若是不拿出些证据,怕就算是事情说的再清楚,大家伙也不会相信。”
三叔公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嘶哑又有些难过。
“自打婉丫头家发了家,我就知道,村里村外少不了眼红的,眼热的,在背后说三道四,七嘴八舌的……
若不是这几年木器行和毛绒玩具厂给乡亲们提供了上工的机会,让你们家里有了进项,怕是在外面说什么的都有!
村中大庆前些日子,木器行和毛绒玩具厂辞退了不少偷奸耍滑,小拿小摸的人,引起了不少乡亲的非议和不满,怕是这会儿还有好些人心里愤愤不乐。
他们都觉得婉姐儿家大业大,住着那么大的房子,使奴唤婢的,又有木器行和毛绒玩具厂给她家挣钱,自个儿上工稍微干点活,就足够了,何必干的那般用心,就算有时候偷点儿拿点儿,人家也损失不了多少!阅书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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