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婉姐儿家给修的路,给置办的公共车马所,乔嬷嬷多年来给大家伙免费看病出诊配药……
婉姐儿家就这般待遇,还有人不知足,监守自盗,偷着木器行上好的木料残料出去卖,还有人在厂里偷拿针线布头,被发现,被辞退还耿耿于怀!”
三叔公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嗓子实在是有点儿受不住了,温德瑞趁机递上一大碗温茶,三叔公咕咚咕咚几口喝完,示意温泽润把水铨带了过来。
众人一看被绑着的水铨,目光在水铨身上转了一圈后都不由自主的看向水明言一家。
水明言一家低着头,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尤其是水明言,头都要栽到地上了,水云村的村长水胜利死拉着水齐氏,众人一见水胜利如此模样,细细一看,才发现水齐氏的嘴被堵了起来,坐在水明言身后的李腊梅眸中红红的,眼光盯着水齐氏的后背,面上带着悲愤。
水齐氏与齐云县的齐家乃是亲戚关系,尚未出五服,这次水铨出事,有很大原因是对方打着齐家生意合作伙伴的关系,拖了水铨下水,故而,李腊梅这会子对齐家那是恨得牙痒痒。
“这是谁,想必大家伙都不陌生,水铨,在木器行被林伯看中,特意放在跟前,着重培养的人,是想着让他日后接手木器行大帐房的!
可是他呢!不知感恩,贪心不足,欺上瞒下,将木器行的木料残料偷出去卖。
也不看看自个儿心智长全了没有,就动手脚,就起心思,掉进了人家的陷阱里都不知道。
以为对方是花大价钱是看中了他手中的那些残料,孰不知人家借着买木料的由头,把他诳的连东南西北都找不到,竟然把毒药给敌人送进了婉丫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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