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後,严轻寒接受了梁笑塘,一时惊动多少人。
「你真的喜欢梁笑塘啊?」当初陈敬烨还这麽问过严轻寒。
严轻寒回道:「他很好,谁不喜欢?」
他大约是真不懂如何润饰言辞的,问话乾巴巴的,却叫人无端心生好感。因如他这般诚恳切实的人已是少见,笑塘回应陈敬烨的语句字字真挚肯定,他说,他与严轻寒还像平常那样。说没事,必然就真的是没有特殊的事。
「但今天到底还是有点不同。」笑塘点了点桌面,他道,「敬烨,请我一支红酒吧。」
「不是一杯,是一支?」
「对呀。」
笑塘耸肩,「他不允许我动橱柜里的酒,但最近睡眠品质不大好,红酒可以助眠。」
陈敬烨哦了声,应好。这是小事,且浅酌要b用药好多了,幸好他不是直接寻求药物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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