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千山坐至床沿,扭开罐盖沾起罐内的软膏抹上何留芳的背,指腹隔着薄薄的药膏掠过绳痕,蹙起眉头碎念:「难得生得一身细皮nEnGr0U,也不知道珍惜。」
「岳兄欣赏不才的皮r0U?」
「没人会不欣赏吧?」
岳千山反问,继续上药道:「我不清楚你在打什麽主意,但别动尚广镖局,被金切票手盯上已经够惨了,再加上寸影无踪还得了。」
「岳兄冤枉啊,不才真是为防凶险,才想与镖队同行,绝非觊觎他人财物。」
「最好是。」岳千山掐了卷残香一把。
卷残香上身微微一颤,侧头望向岳千山委屈的道:「不才所言绝无虚假,岳兄若是不信,可代镖队护送不才上京,途中不才绝不离岳兄半步。」
岳千山抹药的手指曲,在卷残香的脊柱上停顿片刻,再顺着红痕滑向腰侧道:「好主意,可惜你提得太晚了。」
「岳兄此言何意?」
「如果我没碰到二师兄、不知道尚广镖局被金切票手锁定,那就算你不要求,我也会紧追在你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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