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但现在的我却无法坦然地为他感到高兴,只觉得他好像已经再也不需要我的保护…好像随时会离开我一样…
想到这段时间我想尽办法都没能把他逗笑,这晚他在离我这麽远的位置就能开怀地笑出来,可乐里的二氧化碳就在我的肚子里翻滚、变酸,整个胃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为了消除这种不适,我随手拿过一盘花生,不停将花生往嘴里抛。
在跟柴己一起选歌的鲨鱼见状,就问我要不要唱一首,我嚼着花生摇摇头,向他打了个眼sE,让他不用替我担心。
岂料这时就似触动了柴己的神经,他藉着酒意说什麽从没听过老师唱歌,想朗为他们高歌一曲,大夥儿就跟着闹起来了。
「对呢!从没听过老师唱歌!」猿仔在远处高声叫嚷。
「都怪你们一直霸着麦克风不放!」阿火皱起眉来叉着腰,随便指了几个人,装模作样地指责。
「什麽?!好像每次都是阿火你唱最久吧,明明这是你家的店,什麽时候都能唱!」暗处有人回击,道出了真正的事实。
「喂,我那是徇众要求的表演,还没收费呢!」阿火恶人先告状再来一个强词夺理,理所当然地引发了一连串的喝倒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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