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就转移话题,先後多次强调自己刚开始是没有把我的去向透露给那nV人的。
是她看出我们有在联络,连日来校苦苦哀求他告之有关我的消息,他才b於无奈地说我找了个地方暂住,专心准备高考,好让她安心下来。
然後每隔一段日子,她都会在临近放学的时候跑去找他,询问我的近况。
有天他发现那nV人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等了他一个多小时,他就心软了,给了她电话号,这就鬼差神使地开始跟她定期联络,也聊得更多了。
我深感无奈地皱了皱眉,却很是明白朗这家伙的确很难骗得过谁,他会心软也是无可避免的。
而朗生怕我不高兴,就连忙补充说那段日子他从没跟她独处过,有严守当时与我的约定,让我哭笑不得。
没给我机会解释自己没生气,他又抢着说那时定期与她相约在咖啡厅里聊聊我的事,是与我互发短讯以外唯一一个心灵寄托,并非有意向她出卖我的情报…
他为自己辩护时所流露出来的寂寞和无助感,令我揪紧了心,就算真的有在生气,看他这样子都气不下去了。
当我成功表明自己没有生气後,他总算愿意结束没完没了的自辩,我就把握机会,问他是什麽时候决定帮那nV人来劝我的,他的回答是在特别想我的那天上午。
那个时候,他已经考虑了超过一周的时间,很清楚明白瞒着我跟那nV人联系,还要答应她的请求尝试说服我,若被发现,我一定会B0然大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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