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的声音像是锚,拉回了他,但那可怕的热铁还在深入,还在前行,将他分开,将他劈斩,浑身发抖,紧绷,都是不由自主的反应,想逃,想推开,但是这是白哉。
一护最後颤抖着抱住了身上的人。
「好痛……」
他破碎地cH0Ux1着申诉。
「我知道……就好了……一护……我要你,我Ai你!」
白哉其实也被夹得很痛,内里痉挛地碾压着排斥着的反应让他几乎寸步难行,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能向前,向前,直到完全埋入,这个艰难的漫长的过程终结,才停住不动,尽量温柔地去吻住少年呜咽不已的唇,给予抚慰。
「嗯……嗯……」
一护一动也不敢动,怕那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内里动一下就会裂开,白哉的吻很热,很用力,将他紊乱的思绪抓住,不再留在那疼痛上,手掌也在身上四处抚弄,捏之前被咬得Sh漉漉尖挺起来的rT0u,抚绷得很紧的侧腰,又盖住了下腹的软靡拿捏撸动,他的手法很好,吻也很甜很热,散乱着的感知渐渐集中起来被他牵引,而疼痛缓过了最厉害的那一阵子,开始变成一种持久而闷胀的不适。
似乎没有受伤。
没有血流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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