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夜尚有凉意,就连白日积累的暑气也都在深夜的降临下被消磨殆尽。在这个众人已经陷入沉睡的时刻,他与他坐在篝火旁,披着外套,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江子珵捧着一本书,刚好读到李白的一首拟古诗,此刻正兴致B0B0地抒发着他的感想。
「人生在世,活着的时候只是过客,而Si亡才是万物最後的回归。」他顿了顿,笑道:「这让我突然想到,我们都是哭闹着来到这个世界,而身边的人笑着迎接我们;离去时,我们沉默而安详,身边人却哭了……这是不是很有意思?或许我们会哭,是因为被迫离开了灵魂的故乡;而安详,则是出於落叶归根的安宁。」
程已华无言,只觉得江子珵的思考太跳脱,只是简单的生寄Si归都能联想到这个层面,不知道已经作古的李白听了之後会是什麽感想?
江子珵偏了偏头,突然冒出一个问题:「不过啊,这个回归,又是归到哪儿呢?」
归到哪?程以华一愣,Si後会到哪里,各宗教的说法其实都不尽相同。在台湾传统的民俗信仰中,人Si後会到Y间,等候来生转世;然而在基督教的信仰中,人的Si亡却是永生的开始,每个信主的人都会回归天堂,回归到上帝的怀抱中。
……不对,他g嘛顺着他的思维想?哪有什麽归,李白的这首诗不就仅仅是想表达人生短暂的概念吗?怎麽扯到Si後回归来着了?
或许是见程以华太久没回应,江子珵微微一笑,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啊,一直都觉得人Si後会回到星空中呢。」
他抬头,看着一片漆黑的夜空,「不是一直有这样的说法吗?人Si後会化作星星。虽然科学早证明了,星星就只是宇宙中的天T,这样传说早被抨击为无稽之谈,但我还是觉得,星空里有很多很多的灵魂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