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只是惨澹罢了,那些常客一个也没有少。
今天田纪文就大胆的邀请了几个朋友一起在香兰堂开了一个宴会,首先叫上的相公就是如春鸣。
所以说,堂子生意惨澹?如春鸣可不太有感觉。
但既是宴会,叫上的相公当然不可能只有如春鸣一个人,宴会上还有其他几个相公,不过这就叫的很随意了,并没又谁是特意被叫来。虽说其他的相公也是各有推崇者,但田纪文唯一会叫的条子,也就是如春鸣了。
在宴会上,所有的相公都是殷切的倒酒夹菜,唯有如春鸣百无聊赖地坐着,彷佛他不是相公,而是赴宴者之一。
不过如春鸣这个样子,并没有让任何一个赴宴者感到不快。这次来赴宴的都是对堂子有一定了解的人,同时也深知如春鸣的脾X,知道他是绝不会做那种阿谀谄媚的事。
他们反倒认为这是一个角儿应有的架子,并深以为然。
如春鸣在客人中这般的地位纵然让相公们很是羡慕,可是他们也不敢埋怨。他们没有如春鸣的能耐,自是不敢去要如春鸣的待遇。
「成角儿」几个字写起来简单,做起来难,这後面下了多少功夫,挨了多少打都没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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