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春鸣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田纪文笑道:「就是在宴会上,有什麽唱不得的?」
如春鸣仔细想了想,若只是宴会上确实也没什麽,便点点头答应了。决定了後,他又问道:「唱整折吗?」
「不,唱听他言吓得我浑身是汗那段吧,我唱杨四郎。」
「啊?你要唱杨四郎?」
「是啊,他们都说我六场通透了,怎麽也得露两手才是。而且《坐g0ng》是出对儿戏,怎麽可以让你独自唱呢?」
「好吧。」
其他相公见田纪文要唱戏,心理觉得新鲜,马上拿出乐器临时摆出了一个文武场。
待如春鸣和田纪文站定,相公们的文武场奏起了轻快的西皮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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