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常提起。」
「所以说,如老板是和香兰堂学戏的?」罗宋均问。
「不是,我的师父另有其人。」
「果然啊,我就想没听说过如老板师承香兰堂的事,您的唱腔也不像是跟香兰堂所学。」罗宋均顿了一下,又说:「不过如老板事为什麽想另外搬出来居住呢?」
「就只是不喜欢大下处而已。」
罗宋均犹豫了一下还是问:「我知道如老板的气节高,不喜欢这种事,但既不喜欢大下处,让人赎了出来不是好得多吗?又多了自由。」
「就是不喜欢,再说,若是这麽做我会瞧不起自己的。」
「和我想的一样啊。」罗宋均笑了笑:「话说,如老板是一个人住的吧?」
「没错。」
「这样不觉得寂寞吗?虽然是少了点,但至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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