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学徒前要签关书,里面规定了当学徒的年限,而且学徒必须任打任骂,生老病Si概不负责。但学徒期间的收入全归师傅所有,学艺之余做杂务、还要伺候师傅及师娘。」
「既不负责生老病Si,又要伺候人,还得学艺,这未免太辛苦了一点?」
「所以才有家有三斗粮,不进梨园行的说法,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谁舍得孩子受罪呢?」
「但要我说这实在太不人道了吧?就一直被关着吗?」
「也不是,有要出去唱戏的时候,但一般来说戏班的大门都是锁着的,一怕学徒偷偷跑出去,二是怕给人偷偷学去。」
「谁会去偷学啊?」
「别说,还真的有,很多戏班都有自己的看家本领,被人学去就没有卖点了。」
李豫堂手撑着头,换翘着左脚道:「可是都不能出去玩什麽的,不会得自己可怜吗?或是看到其他孩子可以在外面玩,自己却要刻苦练功很不公平之类的。」
如春鸣m0着下巴,彷佛是在回忆一样,半晌後他说:「从前还真少有这样的想法,当然有过不想再练的想法,但b起练功的苦,我还是更怕师父的刀劈子呢。」他笑了笑又接着说:「而且我打小在戏班长大,其实也不知道普通孩子是怎样玩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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