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我家下人。」
如春鸣一听睁大了眼睛:「你自己不会家乡,你还不让自己家的下人回家吗?我说你这个人怎麽可以这样呢?」
「说什麽呢?」李豫堂瞥他一眼:「这年头,哪有几个人是有个家的?」
「什麽意思?」
李豫堂回过头看了如春鸣一眼,开了开口又闭上了。「算了,没事。」他最後就说了这麽一句,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如春鸣看他这副yu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又把他说的话过了一次,灵机一动问:「难道说你家下人们都是因为某些缘故没了家人,你是收留他们的,而你过年还你特地留下来陪他们的?我还真没想过你是个这麽好的人。」
李豫堂听到如春鸣一大串的话整个人是懵的,当场就傻站在了路上。
他这一串到底在讲啥啊?重点是他怎麽可以掰出这麽一大堆东西?虽然说他讲出来的东西非常接近事实就是了。
看李豫堂不走,如春鸣也停了下来:「怎麽了吗?」
「你刚刚说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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