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臣子噤声后,皆齐齐望着徐闻卿,等他来道出最重要的一句话。
薛泠玉不愿做那特殊的一人,于是她也跟随着他们的视线,再次看向了立在自己身侧的年轻丞相。
徐闻卿微微侧身,弓腰与薛泠玉对上了眼神。
“娘娘不必烦扰,此事说到底是为太子殿下好,权力不能集在一人手中......而您是太子的母亲,不管现在还是将来,最Ai殿下的人始终是您。”
“至于傀儡一说,是想提前向娘娘做出预防,毕竟将来朝内朝外少不了类似的话,还请娘娘务必别放在心上,也请您宽恕臣刚才的失言之罪。”
他嘴角含着温和笑意,眼眸稍弯,g出一道浅浅的弧度。
“应下,对殿下无害。”他说。
薛泠玉将手搁在自己的并拢的膝盖上,指尖蜷缩着扣紧了裙裾的布料,劳累徐闻卿讲出了此事的利弊,但她又何尝不清楚。
思索须臾,她轻声问徐闻卿:“此事......摄政王可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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