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隔音不是很好,蓝岑之不太敢叫出声,偏偏帝诺老是坏心眼地在他耳边喘气,小声地说着下流话,「我这样g你舒服吗?刚刚我在餐厅外面看你时,你不知道我有多想立刻把你扒光压在落地窗上g你,让路过的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谁都不能觊觎你。」
蓝岑之被说得面红耳赤、偏偏不能反驳,他咬着自己的手臂,怕一开口就会不小心露了声音。
帝诺的手也没闲着,他一手捏着蓝岑之x前的茱萸、一手套弄着小岑之,四重攻击下很快便灭了顶,蓝岑之回过头找着帝诺的嘴唇,「嗯……吻……吻我……」
帝诺知道这是蓝岑之快到了的讯号,他吻上软nEnG的嘴唇,同时加快挺进的速度,分开的思念和夜晚的空虚、为未来的期待和相见的悸动,拥抱的温度与重新跳动的心脏全都化成快感成倍数叠加。
此时此刻两人像是终於找到归属的游子,他们在对方带给自己的欢愉中找回安全感,然後在帝诺最後一次的冲刺下双双攀上顶峰。
男人的白浊又热又多,将蓝岑之的T内塞得满满的。
帝诺就着cHa入的姿势将蓝岑之给转了个圈,将人面对面抱着,尚处在0余韵中的蓝岑之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颤抖着又S了一些,帝诺觉得可Ai不敢笑,抱着人细细亲吻,像是在说我回来了。
见到你、抱着你,一直没有着落的心终於踏实了。
後来两人就着这个姿势在门前又做了一回,蓝岑之的背後就抵在门上,到洗澡时才发现摩擦出红火火的一片,连花洒的水花打下去都会痛,气得他掐着帝诺的耳朵骂,「我刚刚是不是说了很痛,你还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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