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有关种种念头翻涌,何韵霄几乎睁眼到天明。
有月居加入,突厥人信心倍增铆足劲复仇。慕贺舟手下将士已有不少带伤,京城兵士不擅游击战,没有足够补给,维持不了多久。
先锋卫率如及时雨般到来,僵持战局扭转。北境军气势如虹进攻,慕贺舟生擒指挥战局的月居将领,大势已去,月居兵士见状纷纷将长刀丢到地上,俯首投降。
收治伤兵,安置战俘,营地驻军忙得团团转。
有将领来主帐汇报情况,听闻有京城将领受伤,她心急如焚。处理完手头军务,匆忙奔去寻他。
占据她整夜心神的人,独自在军帐中。银白盔甲右侧鲜红刺目,俊朗面容苍白,眉头紧锁,单手拽着护腕。
何韵霄眼尾发红,上前替他解开,声音发颤:“怎么伤得如此重。”
“卿卿,是担心我?”慕贺舟竭力掩饰内心雀跃,握住她的绵软手心,虚弱道:“无碍,就右肩难受而已。”
浓烈血腥味直冲鼻尖,何韵霄动作慌乱扯过巾帕为他擦拭,“军医呢,军医怎么还不来!”她转身要出去找人。
慕贺舟拦住她,“军医正忙,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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