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韵霄提着裙摆扑到他怀中,“贺舟哥哥。”她幼年常这么唤他,他次次有求必应。
“怎么了?”慕贺舟搂紧怀里娇软,低头轻吻她绯红眼角,声音嘶哑缱绻。
“我很喜欢,贺舟哥哥。”她伸手搂住他的脖颈,主动咫尺薄唇。既是喜欢他准备的惊喜,更是喜欢他。
黏糊绵长的吻,似春日桃花酿清甜醉人。吻毕,她抓皱他的前襟,面若红霞,小口小口喘气。
慕贺舟犹嫌不够,反客为主,把人抵在树下,叩开贝齿,香馥。唇舌g缠,他强势夺取她的呼x1,何韵霄被吻得软了身子,小手轻推结实滚烫x膛。
他呼x1粗重,吮走她嘴角来不及吞咽的银丝,“卿卿好甜。”
闻言,何韵霄给他几记粉拳。待娇娇呼x1平复,慕贺舟拿出一枚玉扳指。她认出是他往常在京城常戴的那枚,不过眼下多了根红绳。
“这是号令镇北王府暗卫的信物,也是当家主母的象征。卿卿可愿收下此物成为吾妻?”慕贺舟语气沉稳冷静,实则内心忐忑。他筹谋许久,今夜不能成,只怕得熬到京城想别的法子才能名正言顺。
何韵霄僵直了身子,没有言语。他深情望着她,动作轻柔把她额间碎发拨到耳后,等着答复。
离他们最近树梢上那盏灯笼画的是他们在北境军营相见的场景,隔着长案,她表情淡漠,他面露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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