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切尔西在主场取得一场胜利,塞斯克参加了队里的庆祝聚会,到家时接近10点,罗宾作为压轴演出者尚未登场。塞斯克干脆将直播画面投屏到电视,他晚上喝了些酒,又从冰箱里拿出一打啤酒堆上茶几。罗宾戴着黑色面具,身穿燕尾服左右手分别牵着一位身材健壮的男性奴隶缓缓登台,舞台四周爆发热烈的掌声。
塞斯克仰起脖子往喉咙里灌冰凉的啤酒,他双眼一直盯着电视屏幕,眼见罗宾将其中一个奴隶以复杂的手法吊缚在半空中。Dom低头处理绳结的样子分外认真,塞斯克能透过镜头看清他深绿色的瞳孔正专注地聚焦在手中的绳缚工作之上。
在摄像机给到罗宾面部特写时,塞斯克清晰地看见他冷淡而漠然的眼神,他心脏狂跳不止,瞬间像被点燃了全身血液一般躁动。
塞斯克一回到家就戴上了罗宾的项圈,他喝了很多的酒仍然觉得喉咙干渴。电视里的罗宾持续挥下散鞭,他毫不留情,手臂绷出的线条弧度赏心悦目,鞭痕在奴隶赤裸的身体交织出杂乱的痕迹。
奴隶在鞭子重重落下时哀声痛呼,罗宾走过去体贴地抚摸他的身体,在他耳边温柔安抚。
镜头外的塞斯克眼睛发红,他分不清是酒精在吞噬他的理智,还是忌妒——明明罗宾是他的主人,是他的dom,他们已经半个月没见面了,罗宾连回复他的信息都只有寥寥几个字,他每天只能对着假家伙练习口交,但凭什么这两个sub能享受主人的鞭打和关心。
他知道没得到主人允许,他不应该自慰的,但谁让罗宾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谁让罗宾不管他,谁让罗宾在调教别人。
塞斯克气愤地脱掉裤子,双眼通红地紧盯屏幕,左手用力地撸动性器,几乎带着发泄的意味,酒精作用下他勃起得有些慢,阴茎充血硬挺之后射精的欲望来得也很慢。
啪!啪!啪!
罗宾一记又一记规律地挥鞭,鞭子劈开空气的破风声不绝于耳,散鞭的鞭梢在奴隶白皙的皮肤留下深刻的红痕。塞斯克将后背完全倚靠进沙发,他仰高后脖颈,分开双腿,前后摇摆臀部,性器在湿滑掌心反复摩擦,他幻想着罗宾手中的鞭子落在自己身上,他幻想台上与罗宾共同表演的人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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