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山摇摇头，“他们不敢。”

        沈薇稍一思忖，也能明白过来。

        慕山有疯病只事虽可谓人尽皆知，但到底是私底下讨论的，若当真他的下属在他犯病之时明目张胆得四处寻他，一来将这事摆在明面上说不好，而来也是将软肋送到别人手中。

        总归他这么多年，没出过什么事，不如安心等人自己回去。

        毕竟有战神之称，可不是什么一碰就倒的花架子。

        沈薇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总是这么赤裸着说话总显得有些不正经。

        “你发病时会……的缘由，可弄清楚了？”

        慕山又摇头，许是觉得自己这一问三不知的样子显得窝囊，他为自己辩解了一番，“这种事，我无法与旁人多讲，也就无从探究原因。”

        沈薇颔首，“那你从前发病，也是如此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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