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白埋入云若木双腿,一手握住茎柱,手指分开阴户鼓鼓的软肉,拨弄小小的阴蒂,使其慢慢有兴致探出头来,凸起豆大的模样。他毫无芥蒂地张口含住,让云若木发出含糊的鼻音,仰头闭目,双颊微红,两腿不自觉绷紧,搭在了听白肩头。
湿润发烫的舌头不停裹着阴蒂打转,直白强烈的刺激使含糊鼻音化作清晰的呻吟。没有人可以拒绝这样多情的音调,听白越发有兴致,除了阴蒂,尿道都一起舔着纠缠,让两侧贴住的大腿微微颤抖,勾着脖子才稳得住身体。
绷紧的小腿紧紧贴在听白后脑勺,将他按得更近,希望得到更加深入的挑拨,好像是淫性大发的蛇,以柔韧的尾缠住雄性,纵欲而死方才罢休。那大腿白中透红,一种艳色从云若木的体内冒了出来,蔓延到皮肤之上,腿根饱满的肉因夹得太紧,压在听白的侧脸上,变成情欲的形状。
听白的舌在云若木的身体里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过分的近,但这正是听白所追求的结果,他本就不情愿和云若木仅仅做对主仆。
像这样伺候他,听白含住阴蒂,也一同含住上方的男根,舌尖点着、按着,如同以舌头戏弄一只鱼,一点又离,随后突然地吮吸。这一吮吸,叫云若木紧绷的双腿打起颤来,靠在软枕的上身不再随心放松,而是倏然挺立,几乎坐起,右手抬起放在听白头顶,抓散了他的发髻。
听白从腿间抬起头,凝视着云若木分外红润的脸。他双眼通红,目光炯炯,如淬过一道火似的,令人难以直视。那光似火非火,含情带恨,比听白的剑还胆战心惊。督主最听话的狗,向主子露出狼一样饿的神采,他咬在腿上、腰上,手腕上,全都是紫红的齿印,然后继续同云若木对视,或许下一口就要咬下一块肉。
可无论养狗还是养狼,做主子的要是怕了,露出一丁点畏惧之色,那有狼子野心的狗或狼,必然一扑而上,撕咬啃食,将垂涎已久的主子吞吃入肚,绝不留一点血肉给他人。
所以云若木掐住听白的下巴,不轻地赏了一个耳光。听白接下,脸都不歪,却眨了眨眼睛,目光依然明亮,却软化了下来。他抓住云若木的手,从手腕上的咬伤开始,将自己留下的齿印,仔仔细细地挨个舔舐起来。
云若木奖赏一般,抚摸听白的脑袋,将凌乱的头发慢慢理顺,捏着他已红肿的那边脸颊说道:“是让我快活,不是让你自己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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