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笑道:“一定叫你称心快意。”
“……好啊。”云若木热出薄汗,已觉得半死,“九哥,好夫君,你射满我的肚子,今后我可不敢偷人了——”
听到这话,宫九肏的力度突然加大,撞得云若木臀肉通红,比上边的脸颊还鲜艳。有酒液刺激,操弄中更添辛辣,又疼又酸,欲罢不能。
烧得宫九眼眶发红,掐云若木的腰肢,想着以后试试勒上什么链子,一边肏的时候,一边向上拽,一定销魂。那些别人留的痕迹,宫九都盖了,留下更多牙印,啃得云若木快没好皮肉,浑身的惨烈。
云若木连连求饶,什么甜言蜜语都用上了,宫九仍觉得不够。便抽出阴茎摸出个羊眼圈套上,再操进淫穴中,顿时刺得云若木失声吸气,眼前一白,哭着从穴里喷出水来。
未等他缓过这口气,宫九又改了法子,插进湿淋淋后穴去了。那肠肉也是十分敏感,禁不起粗大鸡巴戴着羊眼圈肏,圈上柔韧的毛扎过软肉,一路顶到深处,宫九凭着记忆,没几下就找准了后穴那处敏感点。羊眼圈毛随着力道往敏感点上撞,云若木连求饶都没有——他已说不清话了,只一个劲的细细呻吟。
宫九道:“要早知你是个荡货,哪会捧在手里怕摔了你,早该在刚见你那会,肏成如今这模样。”
不过小半个时辰,云若木又丢了两回,半硬的阴茎射不出精水,流出一串接一串的尿液,弄脏了宫九的靴子。
这回宫九倒是没怪罪他,正沉迷于情欲的男人会变得很大度。他一边肏云若木的后穴,一边发笑,像是在做一件极其痛快的好事。直到穴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时,宫九才抽出阴茎,换到女穴,又将冠头挤进宫口,畅快灌入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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