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人对永恒还真是有着天然的追求。
于是他给金鹏带上了镣铐,折断了他的翅膀,锁上了鸟笼,金鹏从一开始的挣扎到现在的麻木,已经无法飞离笼子,这不正是他所希望的吗?
可是为什么,他还是不安呢。
魈倚在床头,眼神放空望着窗外——远处的璃月特有的山脉,一年四季都镀着层温暖的金色,近处只有零星几个枝桠,偶尔会有小团雀站在上面叽叽喳喳。魈眼见窗边这树枝葱郁,开花,结果,到如今只剩最后一片枯叶挂着,只要风轻轻一吹,就落了。
门口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他知道是万叶进来了。柔软的床榻微微下陷,接着魈感觉身上一沉,万叶抱住了他,蹭了蹭,但魈还是偏头凝视着窗外,神色木然,没有回应也没有躲闪。
万叶环着魈的腰,有些心疼,仙人虽辟谷无需用人间吃食补充体力,但如今贴着的胸膛,与先前相比显得十分瘦弱,他直起身子把头埋在魈的颈窝,清心淡淡的苦涩盈满鼻腔,熟悉的味道令他安心。歪过头亲了亲仙人柔软的耳垂,如愿地看到了白皙的耳垂渐渐变粉。
但魈还是没有反应。
他有些不甘心,跪坐在一旁,双手撑在魈身侧,含住了魈的喉结,牙齿轻轻撕咬留下浅浅的牙印。敏感脆弱位置被万叶舔弄着,魈自然也不会完全无动于衷,喉结滚动,发出了短促且小声的呜咽。
但也仅此而已,魈还是不愿意看着他,不够,这远远不够。
万叶有些恼怒,捏着魈的脸想吻他,想要那张冷淡的脸变成意乱情迷的样子,想要仙人清冷的嗓音低哑地喊着自己的名字,想要那双冰冷的竖瞳只看着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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