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曦光暖暖洒进屋内,春天的阳光明亮和旭,杏子被耀眼的太阳晃到炫目,她轻轻抬手遮了一下。
指缝的光层层叠叠的漏下,她睫毛上沾着生理性的泪光,眼中的世界是一片迷离。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两个多月前下过雪的那晚,她肆意放纵喝得伶仃大醉,不知是在痛苦还是在发泄,第二天醒来时,也是这样的日光。
无论她的年岁、心境如何变幻,太阳依旧在浩瀚宇宙中,闪耀夺目,普照万物。
身侧的呼吸平缓,是清晨的第一道风。
窗边的紫罗兰上,笼着朝阳希望的光晕,时隐时现。
曾经它枯死了很多年,杏子疲于奔命,都没有再管,亚图姆来后她重新买了一盆装点房间,原本以为她离开了这么久,娇贵的它又该蔫了,但似乎法老王把它照顾得很好,此刻的它带着生机,郁郁怒茁。
它连接了虚幻与现世,让她真切的感觉到,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女人眼眸带笑,吻了吻身旁人的侧颜,元气满满地坐了起来,小幅度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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