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解药,哪是那么好寻的呀?不必笛飞声宣之于口,他也明白那双修秘法的来之不易。
李莲花疲惫地用指节敲着自己的太阳穴:"我不是不爱惜…你看我最近不是好多了吗?小宝,等回头我自会跟你解——"
"你别叫我。"那人转过身来,已是泪流满面。他看到李莲花惊讶的脸,才急忙忙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泪。
"我只想问你,难不成,不是心悦之人,你也可以…?"他一步步走向自己朝思暮想的意中人,"如果笛飞声可以,那我为什么不可以?"
"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爱怎么样想怎么想吧,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有些问题避无可避,饶是李莲花也难得慌了神不敢去看他,话说完便起身离去。他脚步溜得飞快,正要踏上楼梯时,一只有力的手拽住了他的胳膊。
"李莲花,我知道,你与阿飞认识很久很久了,我也…"他深吸一口气,"我也不介意你心里藏着什么小秘密,但是你能不能,能不能…"
方多病凑上前,胸膛贴上他的背,用手拢着他那盈盈一握的细腰。黏软的声音轻落在李莲花耳畔,他颇有些不自在地弯腰闪躲着,那握住他腰肢的手却越抓越紧,刚要甩开,身后便传来一道有些哽咽的声音。
"多看看我…"
李莲花睫毛颤动,只回头瞥了一眼便不敢再看方多病那带着红的眼眶,他当然、当然知道这小子撒娇耍痴所求的是什么——
无非是,仿照笛飞声与自己那日被目睹的行径,和他再亲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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