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心下了然,他慢条斯理收回手,捻着指尖沾上的黑灰,冲着粗汉微微摇了摇头。
"大夫,我这病怎么样啊?哎呦,最近总是不舒服。"
"劳驾问一句,是哪里不舒服呢?"
那粗汉作出痛苦之态,一会捂脑袋,一会揉肚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李莲花见他这幅样子,咳了两声严肃道:"依在下之见,阁下这脉象,怕是纵欲过度导致的…呃,萎靡之症。"
"什…"
粗汉都快蹦起来了,冲着李莲花吹胡子瞪眼:"不可能!根本没有的事!你和…咳咳,我和我夫人几日才圆房一回呢。"
李莲花看着他红彤彤的耳垂,硬是用咳嗽扼制住自己笑到颤抖的身子,过了一会才故作懊恼道:"阁下莫怪,除了这个,其他的病症在下是真的看不出来了。"
粗汉急了:"你真看不出来?"
"真看不出来。"
"庸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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