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过神,身后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器官,又开始蠢蠢思动。
春潮止不住般渗透单薄的布料,郑西决连忙起身跑进浴室,透明的汁液很快便顺着腿根流淌。
那一处热源似乎藏得很深,后颈的腺体胀得像是要崩裂,无法散去的高热烧得浑身躁动。
郑西决无助地淋着冷水,紧贴在冰冷的瓷砖蜷缩,但这团火焰怎么都无法浇灭。
发青。
这个郑西决曾一度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经历的反应,终于在晚熟的肌体和人为药物压制下,有了爆发的前兆。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委屈,很想哭。
郑西决彻夜未眠。
这个为爱筑就的小巢,冷冷清清,只有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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