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这句不够,突然想到了艳情话本上的粗言秽语:“夫君,肏我呀,快将冬儿肏坏,冬儿要吃夫君的精。”
步故知最后一丝理智被款冬这句烧得七零八落,他再也无法克制自我,而是搂住了款冬的腰,猛地往自己身下一撞,整根阴茎终于彻底入了款冬的穴。
款冬也被撞得浑身痉挛,穴中胀得也有些发疼,可还没等款冬适应,步故知便又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往最深处一插。
紧接着便是快速地捣弄,原本紧窄的穴逐渐变得松软黏腻,仿佛一支还未完全绽放的花,被外力粗暴地揉开,花芯被撞得萎靡,但花汁却似讨好般源源不断地流出。
不仅是穴,还有他与步故知相较起来显得有些娇小的玉柱,也在这粗暴的顶撞中逐渐胀到发疼,但步故知却有些恶劣地捏住了玉柱顶端,靠在了款冬的耳边喘着气:“冬儿,晚点再射,射太多对你身体不好。”
款冬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射精的欲望还有穴道中即将潮吹的冲动,让他完全失去了理智,甚至也没再刻意压低自己的喘息呻吟,而是放大声边喘边哀求道:“夫君,让我射,求求你,让我射。”
步故知终是受不了款冬的哀求,松了手,瞬间玉柱倾泻,甚至有些精水射到了款冬自己的脸上。
浓烈的欲望发泄已让款冬完全感受不到发生了何事,他如同一只刚被打捞上岸的鱼,只知道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不过鱼是因为求生,而他是因为灭顶的快感。
步故知看着这一幕,像是被迷了眼,他缓了动作,舔上了款冬脸上的精水,味道很涩,但偏偏又让他兴致勃发,含住了一口款冬的精水,哺入了款冬自己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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