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上散发出的热气正对穴口,视觉与感觉的冲击让款冬忍不住缩了缩后穴,穴道中还分泌出了更加黏滑的液体。
步故知却并不急,用坚硬的龟头下流地在穴口附近缓慢地摩擦着,时不时还会进去半个龟头,穴道便越发湿润,甚至有液体流了出来,流到了步故知的阴茎上。
他的动作虽不急,可是额头沁出的汗和抿紧的唇却能暴露他最真实的想法。
他不想粗暴地伤害到款冬,可也没有前戏经验,只能如此,想让款冬可以慢慢适应他。
在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流到茎身上时,他有些惊讶地睁开了方才半阖的眼,手从款冬的腰滑下,摸到了款冬的穴口,在确认是款冬自己流出来的液体后,有些不解:“你会自己流水?”
这是什么话!
款冬的脸颊“轰”的一下红得滴血,用那里上下磨蹭着步故知的手,像是快哭了一样:“我跟你说了啊,我是哥儿。”
步故知反应过来,愈发兴奋了,高挺的阴茎还跳动了几下,喉结上下快速滚动:“那我是不是可以直接进去。”
款冬简直要被步故知的话羞死了,捂住了自己的眼,泪水沾湿了指缝:“老公,快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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