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道实在是太窄了,里面又湿又烫,还紧紧裹着他的阴茎,时不时绞缩。
步故知已完全失去了理智,成了一头只知道发泄欲望的野兽,胯下猛地一撞,“噗呲”一声,龟头抵进了最深处的凹陷。
款冬感觉自己像是被步故知用阴茎残忍地剖开了,双眼失神,原本压在喉头的呻吟也放了出来。
步故知感觉到了款冬剧烈的反应,稍稍停了下来,怜惜地吻了吻款冬的嘴角:“还痛吗?”
款冬此刻已被完全激起了淫性,哪里肯让步故知停下,用力收缩着穴道:“动一动,我要。”
步故知掐着款冬腰的手更加用力,不再忍耐,缓缓地抽出阴茎,再重重撞了进去,如此循环往复,每一下都能撞到那处凹陷。
穴道里溢出更多的液体,被抽送的阴茎带到穴口,发出啧啧水声,又在一下一下的撞击中被碾成了白沫,打湿了两人身下杂乱的阴毛。
款冬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越来越涨,小腹处又酸又麻,感觉像是要坏了一样,便有些害怕,忍不住地求饶:“老公,太深了,慢一点。”
但却引起步故知更加凶狠的操弄,弯下身咬住了款冬的耳垂:“操死你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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