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来说,不管是不是先皇授意,这等骇人听闻的悖理枉法之事,忠心耿耿的鹰犬自当认命,扛下罪名。
「Ai民如子」的皇帝怎麽能背这个黑锅!
秦大爷还想争辩,先皇淡淡闲语道,「从未听说过此等骇人听闻之事。」
一句话,一竿子,撑得老远,撇得乾净。
一旦没有了先皇的保护,舆情民忿无所顾忌,轰然一声炸开了锅。
十位遭到腐刑的美丽少年,三个撑了过来,其余的没撑过去,尽管延医治疗,终究是活活地烂Si。
於是小至升斗小民,大至江南有头有脸的名门世家,群情大骇。
此事纸包不住火,秦府名声已然扫地,愤怒的群众几乎敲碎了秦府的大门,秦老爷迫不得已,将三位奄奄一息的奴仆交给官府,又出了一笔钱殓葬Si者,才暂时平息了众怒。
老祖宗开祠堂降罪於孽子,剥夺了秦大爷的管家权;可是秦老爷唯一的男丁阿河当时也还只是个十一、二的岁稚儿,如何当得起这江南第一富户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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