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沾着骚水的手指被男人一把握住,铁手坚硬的掌心滚烫的让江玉洵脸色更加红晕激动,回忆起曾经被干的那种激烈快感,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漂亮的眸子满是欲火,他也不管对方的脸是自己最讨厌的丑陋模样了,体内的火勾地他骑在男人身上疯狂扭动,不得要领急地撕扯情缘身上的衣服,白嫩嫩的小手都扯地发红充血,泛起丝丝血色。
秦渊抓住他还在用力拉扯的手,垂眸沉沉地看了一会,猛地手臂一转将人抱了起来,醇厚的嗓音像是大提琴般的音色从耳边传来,贴着胸膛都能感受到震动。
江玉洵不知道为何突然呆了一下,原来他的声音这么好听的吗?
下一秒身上一凉,被滚地褶皱的睡衣巧妙轻柔的脱了下来,男人迅速的将这自己也脱光盖住被子,狭窄的空间中满是对方身上的气息,火热逼仄的空间,江玉洵呼吸更加急促,眼底满是难耐,身体泛起一层红晕,在男人怀里扭动渴望更多的抚慰。
“要……快摸我,嗯好难受……”热潮喷涌而上,身体软成一滩水,无力的靠在男人身上,手下满满的肌肉鼓动,此刻那些狰狞可怕的伤疤就像是一只只手,刺激他娇嫩的肌肤,磨蹭他浑身又酥又麻。
秦渊掩盖住眸中的黑暗,大手拂过脊背,捻弄漂亮的蝴蝶骨,一寸寸滑下,手心的茧子简直让江玉洵欲罢不能,恍惚地趴在男人身上,双腿夹着男人腰腹磨蹭,手胡乱地触摸下方的腹肌,紧实充满力量,滑下猝不及防抓住那根坚硬的铁棒。
“唔。”头顶传来的一声闷哼,江玉洵模糊胡地想,好大好烫啊,戳着自己好难受,没有办法更加贴近了,他抓着铁棒来回撸动,想要将他弄软,却挑起男人更多的欲火。
粗糙的手掌抓住滚翘的臀部一段揉搓,大手划过股缝贴到翕动不断的骚穴入口,被摸地反应很大的身体,早已湿漉漉的穴口仿佛在邀请他的进入。
秦渊也没有客气,湿滑的通道很容易就插入其中,有了上次的经验很快就戳弄到深处的前列腺,怀中的人猛地一颤,发出难耐的喘息,甜腻而尾音勾人心魄,男人舔了舔嘴角,突然咧嘴一笑,满是嗜血的味道。
脸上的疤痕瞬间活过来一般,若是江玉洵清醒的时候看到这一幕,恐怕会连着三天做噩梦,但现在的他已经被后面的快感弄的恍惚,哭着眼眶都是红润潮湿地,眸中满是雾气,小题蜷缩踢在男人腿上,自己反而委屈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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