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可是了，蠢蛋。”警探不耐烦地把衬衫从那张还在吞吃的小嘴里抽出来，几点红混在黄黄白白的浓精里，恶心又可怜。

        青年此时才知道为什么他的内裤会是那种深得不正常的红色，他下意识地把这只尚在发抖可怜羊羔楼进了自己怀里，羊羔滚烫着抽噎的呼吸缠在青年的耳畔，可怜又哀切，缠红了他的耳畔。

        “那只能说明他是被强迫的……他都流了那么多血，我们还不把他送医院在等什么？”

        “被迫？”警探不可思议地嗤笑了一声，扯住那个嫣红着嘟出一圈软肉的小口，“你以为屁眼被捅破能流多少血？能把他身上这件衬衫都染红？”

        他不耐烦地站起身，用另一只手近乎强硬地扯着这个新兵蛋子的领子，把他拽进那条巷子深处。青年惴惴不安地看着男人利索地踢来一把枪，踢来两个空弹壳，再踢来一具汩汩淌血，尚且温热的尸体。

        男人冷漠地看着青年怀里那个发抖打颤的男孩，手上那些黏腻的混着血和精的体液还没干，他狎昵地它们抹在了这只小羊羔嫣红的颊边，咸腥又色情，缓慢又轻佻，像拔去一只人畜无害的宠物猫的獠牙。

        警探玩弄般地扇了两下那侧脸颊，力道不轻不重，“他是该跟我们走。”

        “不过不是去医院，是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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