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剑的时候会刻意躲开自己的手,下棋的时候不过是棋子交织,自己碰了一下彦卿的手,少年人红了脸慌忙抬头摆手,黑色白色的棋子翻了一地,彦卿慌里慌张的解释自己身体不适在发呆,便受惊的小雀似的窜走了。
偏生小孩以为自己藏的挺好,景元有点想磨牙,本以为是彦卿终于迎来了迟到的青春期,不敢和他接触了,结果发现彦卿似乎面对每一个成年男性,都有着类似的反应。
某种不可控的东西降临在了自己养大的孩子身上,景元意识到这一点,可惜彦卿不知怎么着又跑了,跑了也记得熄灯,景元微眯着眼辨认,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在太师椅上的肩甲上,金属制的肩甲是屋子里鲜少的明显的东西,却显得整个屋子寂静又清冷。
他没有动静,依旧躺在床上,门外响起来细微的啪嗒啪嗒的声音,夜里没有团雀会出来,只能是什么游走的狸奴之类的小兽,或者是人。
不管彦卿有什么秘密,将军“喝醉”都是最好的时机,自己表现的如此迷糊了,彦卿哪还有不信的道理。景元本想半夜偷偷起来再看,却没想到彦卿的“秘密”似乎还和别人有关。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停到了屋外,还有细微的铃铛声,声音很闷,景元甚至能想到少年人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悄悄光着脚跑出来,白净的小脚丫就踩在长廊的石砖上。
慌里慌张连脚上的红绳铃铛都忘了摘,此刻在门口听动静,屏着呼吸也阻止不了铃铛因为身体的震颤发出来细响,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走进了大猫的陷阱里。
景元在心底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个孩子,顾了头,就顾不了尾。
而此刻彦卿蹲在门外,只穿了里衣,手指还插在穴里,花穴水淋淋的,却始终达不到高潮。
他从将军的房间慌忙回到自己的屋子之后,脱了外衣就躺在床上迫不及待的伸手摸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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