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身后有一串混浊的水痕,大概是被谁拽过来拴在这里的?,想到这里,丹士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上司,忍不住就喊了同事一起来玩这只狗。
“也算你小子有良心,我馋它好久了一直轮不上喂食……”
彦卿像是饿坏了,主动往人身上蹭,他张着嘴,露出来晶亮亮的舌头。
“乖狗想吃精液吗,想吃就主动爬过来吃。”
丹士的眼前晕开无数猩红,他没等到爬过来的狗,身前的同伴突然被空中出现的冰锥贯穿,下一刻,他才恍惚发现自己胸口也插上了一柄剑。
彦卿拍拍手从地上站起来,他随便扯了谁的衣服披在身上,遮住了胸口和阴蒂上的银环。
“走水了,啊……”
首领被绑着坐在唯一空旷的训练场,触目所及皆是火焰,他却无暇关注,某种痛苦的,对某件事物的渴望席卷了他的大脑,他不知道周围有什么人死去了,他只觉得被莫名的欲求折磨。
“舒服吗,吃了你自己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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