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青却直接起身,错开闫时快要碰上他的手,语气淡淡,“天阴了,回去吧。”
钟青没有等他,闫时深深地看了一眼他冷漠的背影,低头拿起滑在木椅上的薄毯,跟在钟青的身后。
两人简单地吃过晚饭,钟青就直接上了楼。
闫时没有跟着钟青,而是走进了自己的书房,拿出一个盒子。
盒子很小巧,里面放着一些蓝色的编绳还有一些已经编好的手绳。
闫时拿着手绳挨个看,比较了一会,眼底都是不满意。
这些手绳他已经编了很多天,也已经编完了好几个,却编不出心里最完美的样子。
但今天是他的生日,自从十八岁那年知道自己不是闫家血脉以后,闫时再没过过生日。
出生不再是喜悦而是加诸在他身上的枷锁,是他这些年遭受痛苦的罪恶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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